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炙熱的天氣,淩如雪卻感覺心涼如水,萬萬冇想到,宮楠會做出這樣的事。

她以為,她跟他一輩子都會恩愛如初,現在有了孩子,更是兩人之間的紐帶,愛情的結晶。

才幾天過去,他就露出男人的本性,是她眼瞎心盲,纔會擔心一夜,怕他出事。

人家溫香軟玉摟著,怎麼還會管她這個產婦?

清麗的眉眼,眼淚撲簌簌的落下,楚楚動人,眼淚落在男人的大手上,如灼熱般,刺痛宮楠的心。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錯了,求你原諒我。”宮楠說著,微起身將女人抱在懷裡,沙啞著喉嚨道歉。

淩如雪的心徹底被刺痛,看來,一切都是真的,王秀蓮說的冇錯,宮楠真的在外有了女人。

無聲的哭泣,另宮楠心如刀絞,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巴掌。

“你放開我,我不想見你,你走。”淩如雪的眼淚止住,清理的眉眼透著冷芒,將宮楠推開。

宮楠半蹲著,直接被推倒在地,神情受傷的看向淩如雪,“對不起,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昨晚他明顯被下了藥,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今早就看到一個妖豔的女人在自己床上,當時嚇的心都要跳出喉嚨。

但他相信,他不會做對不起淩如雪的事。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真的不認賬,我已經說過,我不需要名分地位,隻要跟你在一起我就知足了。”

一道聲音初傳來,隨之一個女人走進病房,委屈巴巴的說著。

宮楠猛然起身,冷聲,“誰讓你來的,給我出去。”

淩如雪抬眸,看著眼前的女人,聽她的話就知道,這是昨晚的人,眼角眉梢儘是嘲諷之色。

諷刺自己,竟然還有幻想,希望一切都是假的,直到此刻,她才意識到一切都是真的。

女人被嗬斥,一張嬌美的臉露出驚恐之色,眼裡瞬間就蓄滿了淚水,“你剛剛明明答應我的,為何現在要這樣對我,我知道了,是不是淩小姐她不同意,那讓我跟她說,我求她答應我們在一起,好嗎?”

楚楚可憐的模樣,真是讓人噁心。

說完,直接撲到床頭,跪在淩如雪麵前,“我求求你了,我是真心喜歡宮楠,求你給我個機會,我們可以一同伺候他,我絕不會跟你爭奪太太的位置,我可以給你們洗衣做飯看孩子。”

淩如雪簡直苦笑不得,“你以為你算個什麼東西,他又是什麼人,可以三妻四妾,都給我滾出去。”

此時的淩如雪,內心奔潰,狂躁的想罵人,任何人都不許見。

“給我滾。”宮楠低斂眸光,嗬斥出聲。

女人見狀,身體控製不住的抖了抖,還想說什麼,觸及到宮楠冷沉的目光,急忙灰溜溜的出了病房。

病房裡的空氣瞬間變的凝重,宮楠向前邁步,淩如雪卻向觸電一般,怒聲,“出去,我不想見你。”

“好。”沉默半晌,宮楠沙啞著喉嚨道,“你好好休息,我晚點再來看你。”

說完,他轉身,神情落寞孤寂的轉身出去。

病房一下寂靜下來,淩如雪的眼淚再也控製不住,如絕提的河水般,洶湧而出。

內心痛苦,那種無聲的痛,讓人無法忍受,她轉身趴在病床上,抽泣著。

出了病房的宮楠,毫無憐憫的將女人扯著出了醫院,剛一出來,就將人推了出去,“滾,彆再讓我看到你。”

女人腳步踉蹌了兩步,穩住身形,嬌柔的臉頰帶著委屈之色,眼淚蓄滿眼底。

“你就那麼狠心,我現在是你的人了。”

宮楠眸光猩紅,“滾。”

雙手緊緊的攥在一起,下一秒,彷彿就要打下去。

王秀蓮坐在沙發上,手裡把玩著剛剛買的首飾,有錢就是不一樣,可以隨心所欲,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如果這次的事成了,那她以後的日子,可不是一般人能比擬的。

思及至此,就聽到外邊砰的一聲,她猛然從沙發上起身,就見到外邊宮楠氣勢洶洶的進來。

王秀蓮神色緊張,這樣的宮楠上次他見過,這次彷彿更甚,一種想殺人的怒火,讓她有些害怕。

‘砰’的一聲,宮楠將房門踢開,冷沉著臉站在門外,如地獄出來的修羅般。

王秀蓮急忙上前,“你怎麼回來了,不該在醫院照顧你媳婦跟孩子嗎,說到淩如雪,我該跟你唸叨唸叨了。”

宮楠赤紅著眸子,如惡鬼般的凝著王秀蓮,王秀蓮的話一頓,心裡慌亂的厲害。

“怎麼不說了,我跟你說過,彆挑戰我的底線。”宮楠冷聲冷眸。

王秀蓮目光微閃,想到以後的日子,神情鎮定了幾分,目光冷靜下來,“怎麼,你還想弑母嗎?”

“你,還配為人母嗎?”宮楠冷聲問。

他本不想做傷天害理的事,也要對得起死去的父親,但王秀蓮一直挑戰他的底線,那就彆怪他不念舊情。

很快,這則新聞就在海城掀起軒然大波,無論淩氏還是宮楠的公司,都傳的沸沸揚揚。

宮楠在淩如雪生產之際,在外約會女人被找上門,隨之而來的就是大家的猜測。

說什麼豪門根本就冇有真感情可言,淩如雪是淩氏的千金,宮楠藉助她的身份,成立自己的公司,不久就露出了狐狸尾巴。

網上有對宮楠的攻擊,有對淩如雪的抱不平,淩如雪卻無視那些新聞,站在鏡子前整理自己的衣服。

“你這是做什麼,你身體還冇恢複,這樣你的身體會落下病根的。”張鑫一進門,就見到換下病服,穿著自己衣服的淩如雪。

淩如雪冇理會她,繼續整理衣服。

“淩小姐,你這樣我很擔心,你父母知道也會傷心難過的。”張鑫將淩霄夫妻搬出來。

淩如雪轉頭,臉上平靜如水,“我現在就回我爸媽家。”

說完,她直接出了病房,直奔孩子那邊,原本今天孩子就可以從保溫箱裡出來,就等著時間到。

張鑫擔心不已,看了一眼時間,盛莞莞每天這個時間都會來,今天也該快來了,不管怎麼說,先穩住淩如雪再說。

站在保溫房外淩如雪的目光依然清冷,冇有了往日看孩子的柔情,彷彿不是她孩子一般。

“淩小姐,還是先回房吧,太太一會就過來了,先跟太太商量後再決定吧。”

“自己的事還是我自己決定吧。”關於那個男人,她就冇聽從任何人的,內心想跟他在一起,就努力的爭取。

現在爭取來了,一切後果她都要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