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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六章我一般不惹事

方纔眾多武學大家動怒,一方麵是看在葉長河的麵子上,另一方麵是他們想要結交張子豪。

畢竟,張子豪出身中原四大世家之一的張家,若是攀上張子豪這棵高枝,那他們就真的發達了。

如今,楊瀟身份暴露,這群武學大家全都不寒而栗,他們哪還有心情搭理張子豪。

三千年練武奇才樸修賢一招就敗了,古跆拳道黑帶九段韓大鐘當場跪下,這是何等驚世駭俗?

若是現在不道歉讓楊瀟滿意,楊瀟回頭找他們算賬,那誰頂得住啊!

楊瀟擺了擺手:“無礙!”

他知道剛纔這些人都是被張子豪慫恿的,不少人都想要巴結張子豪牟利罷了。

人無完人,金無足赤。

楊瀟不想與這些武學大家計較太多。

“楊大師大氣!”

“楊大師胸襟寬廣,乃是我輩楷模!”

眾人紛紛稱讚,楊瀟笑了笑,根本冇放在心上。

隨即,楊瀟目光凜然鎖定在張子豪身上,體內一股無形的威壓席捲而出。

“楊...楊瀟,你想做什麼?”被楊瀟盯著,張子豪眼皮子一陣狂跳。

楊瀟流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張少,你看你後麵是誰!”

“誰?”張子豪下意識扭頭。

就在這一刻,楊瀟右手化拳重重掄在了張子豪老臉之上,張子豪哪裡會料到楊瀟這個時候會對他出手。

一股強烈力道落下,張子豪臉皮抖動,整個人身軀好似斷了線的風箏倒飛了出去。

在空中,張子豪被震的口水狂噴,內部兩顆血淋淋的牙齒騰空而飛。

在眾人見證下,張子豪猶如垃圾般狠狠摔落地麵,這一刻在這股強大力道之下張子豪大腦都陷入了濃濃空白狀態。

短暫數秒鐘,張子豪臉頰由白到紫黑,嘴角溢位血絲,整個人像是丟掉了靈魂。

嘶!!!

盯著張子豪的慘狀,一群武學大家無不頭皮發麻,紛紛倒吸冷氣,後背佈滿冷汗。

張子豪那可是中原四大世家之一張家少主,這種存在楊瀟都不放在眼中,雷霆出手,若是剛纔他們把楊瀟得罪了,楊瀟一旦惱怒,那後果真是不敢想象。

藍薇薇瞪大美眸,她是真的冇料到楊瀟竟會對張子豪大打出手。

一群掄到張子豪,楊瀟臉上的怒意這才明顯消散一些。

剛纔若不是張子豪在中間挑事,他根本也不會攤上這麼多麻煩。

葉長河更加傻眼了,他內心萬分後悔,為自己的愚蠢而感到羞愧。

楊瀟都不把張子豪放入眼中,他區區一個內功大師在楊瀟麵前算得了什麼?

武協會長薛鴻圖先是一驚,隨即沉聲道:“張少剛纔無事生非,楊大師打得好!”

有楊瀟在場,薛鴻圖根本不忌憚張子豪。

再者說,他原本身手了得,還有武協協會會長身份,張子豪能那他怎樣?

“時候不早了,我要走了!”楊瀟對著藍薇薇說道。

聽到楊瀟要走,藍薇薇這纔回過神來,她看向薛鴻圖:“薛會長,楊瀟的身手你也看到了,要不讓楊瀟加入武協吧?”

“加入武協?”薛鴻圖一愣。

如果楊瀟真的可以加入武協,這對中原武協而言絕對是一次質的飛躍。

薛鴻圖神色肅穆看向楊瀟:“楊大師,如果不嫌棄,現武協還缺一名副會長,要不由您來擔任?我會向上麵彙報,要不了多久便退位讓楊大師成為中原武協會長。”

武協秩序繁瑣,需要上麵批準,手續麻煩。

若是薛鴻圖能夠做主,隻要楊瀟點點頭,他立刻將武協會長交給楊瀟。

“不用了,我對武協冇什麼興趣,好意我心領了!”楊瀟淡淡道。

醫協楊瀟都冇興趣,更不要說武協了。

聞言,薛鴻圖咬了咬牙堅持道:“楊大師,要不您稍等兩天,我向上申請一下名譽會長如何?”

楊瀟一怔,他冇料到薛鴻圖會這樣說。

講真的,名譽會長雖說冇有現任會長有實權,但名譽會長影響力極深,比現任會長不知要高出多少倍。

就像棋聖白元傑,他被授予中原圍棋協會名譽會長身份,而葛休則是現任圍棋協會會長,論棋力兩人相差無幾,論影響力,肯定白元傑更勝一籌。

“楊瀟,名譽會長很厲害了,你要不考慮一下?”藍薇薇鄭重道。

這次她帶著楊瀟參加武學交流大會主要目的就是為了勸說楊瀟加入武協,讓楊瀟為中原武協做貢獻。

殊不知,在藍薇薇眼中,楊瀟就是一個無業遊民,這麼好的身手不加入武協真是可惜了。

薛鴻圖再次道:“是啊,楊大師,您考慮一下!”

“我這人閒散慣了,不喜歡受任何約束,真是不好意思啊!”楊瀟果斷拒絕。

說實在的,楊瀟對中原武協實在無感。

憑藉他的身手,就算是國家武協發出邀請楊瀟都不會感任何興趣。

他現在全部精力都在針對唐家身上,哪有時間想著加入武協一事。

見到楊瀟不像是在說笑,薛鴻圖惋惜道:“楊大師不加入中原武協,真是中原武協的一大遺憾。”

他不好強求,薛鴻圖知道那些身手不凡的奇人異士都有著屬於自己的脾氣,根本不在乎這些世俗虛名。

“不過,以後武協遇到什麼麻煩儘管可以給我打招呼!”楊瀟輕笑一聲。

薛鴻圖一聽,喜出望外。

雖說楊瀟不加入武協,但武協能夠跟楊瀟交好,指不定以後還有希望讓楊瀟加入。

藍薇薇頗為沮喪,她計劃好好的,誰知會出現這樣的鬨劇。

出了事楊瀟心情肯定不好,對武協印象惡化,不加入武協也實屬正常,她這次真的不好再說多什麼。

就在這時,大腦空白的張子豪恢複清醒。

臉上火辣辣的脹痛之感差點令他陷入昏厥,摸了摸嘴角,手上沾滿了血跡。

“王八蛋,你敢傷我?”張子豪目眥欲裂從地麵爬起怒視著楊瀟。

楊瀟盯著張子豪,渾身一股上位者氣息猶如火山噴發般鎖定張子豪,他眼神寒芒一閃;

“張子豪,我不管你出身何處,我不管你底蘊有多深厚,請你以後不要冇事找事,告訴你,我一般不惹事,一旦惹事那都不叫事,叫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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