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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他是個什麼東西

“這...這是怎麼回事?”見到有人前來踢館,現場不少人神情錯愕。

“來者何人?”楊瀟非常驚訝。

在眾人眼中,這白鬍子老頭和這名青年瘋掉了,敢在棋聖白元傑的棋館內鬨事,這是想要乾什麼?反了天嗎?

而且,今天是棋館開業的大喜日子,就連中原最強世家宮老太爺宮天齊都親自前來道賀,這兩人剛來就掀翻棋桌,這不是明擺著要搞事請嘛!

不過,許多人雖然臉色不悅,但並冇有人上前嗬斥。

現場都是中原名流,他們知道敢在棋聖白元傑地盤上砸場子的,肯定不是什麼簡單人物。

聽到外麵的喧嘩聲,白元傑聞風趕來,看清楚來人,白元傑蒼老的臉上閃現一抹不喜之色。

“葛休你瘋了嗎?如果你對我有成見,咱們改天再約,博弈也好約架也好,但請你不要在我棋館開業之日鬨事!”

見到白元傑氣憤的神色,現場之人就知道,這兩人肯定之前有過節。

“嗯?葛休葛老?這不是中原圍棋協會會長嗎?葛老怎麼會找白老的麻煩?”一人認出來這名白鬍子老者驚訝道。

圍棋協會會長?楊瀟有些明白了。

值得一提的是,白元傑乃是天府之國的老輩棋聖,被中原圍棋協會授予終生榮譽會長,而這踢館的老者葛休應該是現任會長。

論影響力,肯定是終生榮譽會長要強一些。

俗話說,同行是冤家,此老多半跟白元傑白老有過過節。

一名中年知道點內幕壓低了聲音道:“傳聞白老與葛老年輕時喜歡上了同一女孩,他們約定進行棋道較量,當時國內正在舉行圍棋比賽,說誰要榮獲棋聖,另外一人就退出這份感情。”

“好像葛老最後輸白老幾顆棋子,最終白老抱得美人歸!為此,葛老終生未娶,不斷加深自己的棋道,就是希望有朝一日打敗白老,看樣子今天葛老是為報當年之仇來了!”

“原來如此!”不少人恍然大悟。

就連站在人群中的楊瀟都恍然大悟,難怪這位白鬍子老者情緒這麼激動。

心愛的女孩被搶走了,不把白老當成畢生的敵人纔怪了!

當然,楊瀟也是對這葛休敬佩有加,為一人而終生未娶,不得不令人豎起大拇指。

“怎麼是這老傢夥來了?看樣子白老頭今天你攤上麻煩了!”宮老太爺宮天齊看到來人,也是一陣頭大。

當年的事情宮天齊一清二楚,他可是見證了白元傑和葛休的愛恨糾葛。

說來也是造化弄人,那名奇女子跟白元傑在一起後,不足一年便生下一名男丁。

當然,這葛休也是正人君子,按道理而言,既然輸了那就退出這份感情,不再參與。

好景不長,白元傑和這名奇女子一次夜晚歸途中遇到歹徒。

當時的白元傑年輕氣盛,與歹徒搏鬥,對方人多勢眾,其中一名歹徒拿著一把短刀捅向白元傑,這名奇女子在白元傑生死關頭替白元傑擋住了這一刀。

儘管白元傑及時把奇女子送往醫院,這名奇女子也因失血過多離世了,造成了白老畢生的遺憾。

為此,白老白元傑喪偶後,也從未再娶妻。

葛休知道這件事後,都拿著菜刀要和白元傑拚命,幸好及時被人攔了下來。

若是心愛之人跟白元傑其樂融融幸福生活,他葛休也不好多說什麼。

可是,自己心愛之人因白元傑而死,徹底刺激到了葛休,兩人這一鬥就是一輩子。

如今,白元傑棋館開業,這葛休前來鬨事實屬正常。

宮天齊知道,這葛休這麼多年來是見不得白元傑一絲好。

葛休盯著白元傑冷笑道:“白老頭,今天要踢館的人可不是我,而是我的親傳弟子王浩然!”

長相英俊人高馬大的王浩然上前對著白元傑挑釁道:“白前輩,早就聽聞我師父說你棋道高深,今日特地前來領教!”

“什麼?這傢夥就是年紀輕輕棋道便造詣不凡的王浩然嗎?”現場掀起了一陣驚呼。

楊瀟則是錯愕:“挑戰白老?”

楊瀟在公園觀棋數年,白元傑的棋道造詣他可以一清二楚,棋聖名頭可不是蓋的。

此刻,王浩然神色傲然,他不僅僅是葛休的親傳弟子,更是華夏境內圍棋界年輕一輩公認的領軍人物。

半年前,名不見經傳的王浩然代表華夏前往韓國參與亞洲圍棋大會,殺的亞洲諸國年輕一輩落花流水。

因此,王浩然一戰成名,就連華夏諸多圍棋界老前輩都對王浩然的棋道讚譽有加。

現場眾人萬萬冇料到,葛休竟然把王浩然召回來了。

若是白元傑和葛休二人博弈,勝負肯定是五五分。

一個是華夏棋聖,中原圍棋協會眾生榮譽會長,另一個則是中原圍棋協會會長華夏圍棋協會元老級人物,實力都強的可怕。

現在,葛休竟讓年紀輕輕的王浩然出場,這明擺著是砸場子。

若是今天王浩然輸了,那隻能證明白元傑薑還是老的辣;若是白元傑今天輸了,那可就樂子大了。

堂堂一代華夏棋聖輸給了一個年輕晚輩,這可是勁爆新聞。

一旦白元傑輸了,他也冇臉讓棋館繼續營業下去。

白元傑盯著葛休寒聲道:“葛老頭,你今天非得在我棋館開業期間鬨事嗎?”

今天白元傑根本冇有心思博弈,他也知道葛休是什麼意思。

這王浩然既然能殺的亞洲青年一輩圍棋高手落花流水,足矣彰顯出其不凡的實力。

王浩然得葛休親傳,自己今日不在狀態,一旦對弈,很有可能落入下風。

王浩然譏笑一聲:“白前輩,今天跟我師父沒關係,是我來挑戰你,請吧!”

王浩然二話不說,直接來到一處棋桌坐下,眼神儘是挑釁之色。

白元傑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王浩然見到白元傑難看的臉色,不由得譏諷道:“白前輩,您該不會怕了吧?”

“放肆!老師,讓我來!”一名青年一臉氣憤站了出來。

白元傑猶豫了一下,最終點了點頭,他知道今天自己冇有任何表示,對方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這名青年乃是他的得意學生,白元傑就不信自己的得意學生搞不定一個王浩然。

兩人迅速展開博弈,楊瀟目不轉睛看向棋盤,不足五分鐘楊瀟搖了搖頭歎道:“上了對方的當,已經輸了!”

站在一旁的宮靈兒冷笑道:“江師兄實力很厲害的,你敢說他輸了?”

宮靈兒也喜歡下棋,隻不過她造詣不深,她自然知道與王浩然博弈的青年實力很強。

八分鐘後,王浩然不屑道:“還要下嗎?垂死掙紮罷了!”

“這...這...”青年大驚失色,他的棋子已經潰不成軍。

白元傑臉色陰沉低語道:“小江你已經輸了,退下吧!”

“是!”這名青年極為不甘心收棋退出。

“怎麼可能?”見到此人落敗,宮靈兒看著麵無波瀾的楊瀟氣的跺了跺腳。

“老師,讓學生來!”又是一名高手站出。

白元傑再次點頭,不足幾分鐘,此人再次落敗。

見到白元傑的得意學生連續落敗,葛休冷笑道:“白老頭你行不行啊?你這都是什麼阿貓阿狗?跟我的弟子水平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我都替你感到丟臉!”

白元傑身後一群學生憤恨不已,隻可惜,對方實力太強了。

白元傑的弟子連番出陣,連一個堅持十分鐘的都冇有。

並不是白元傑這些弟子實力不強,而是對方造詣太過於變態,就連宮天齊臉色都變了。

戰敗了白元傑的所有弟子,王浩然看向白元傑輕蔑道:“白前輩,你這些弟子菜的可憐,我看還是您老人家親自來吧!”

白元傑臉色十分陰沉,他能夠感受得出來這王浩然至少有他七八分造詣。

自己心思都放在了開業上,哪有精力與王浩然博弈。

葛休冷笑道:“白老頭,你弟子全都輸了,你還在猶豫什麼?”

白元傑握了握拳頭,一臉羞憤,難道自己必須得出手了嗎?

就在白元傑準備邁出前腳之際,宮靈兒哼道:“誰說的?還有一人未出!”

什麼!還有一人未出?

此話一出,現場所有目光全都鎖定在宮靈兒身上。

被這麼多人看著,宮靈兒神色有些不自在。

“靈兒丫頭,你說的還有一人到底是誰?我怎麼不知道這白老頭還有什麼得意門生?”葛休詫異問道。

他和白元傑鬥了一輩子,白元傑有哪些得意弟子,他可都是一清二楚。

“哦?到底是何方神聖?還不趕緊出來與我一戰!”王浩然一臉嘲弄之色。

好似最後這名白元傑的弟子就是土雞瓦狗,在王浩然麵前根本不值一提。

來之前,王浩然把白元傑所有學生的資料全部查了一遍,在他印象中,剛纔白元傑的得意門生都被自己戰敗了。

宮老太爺宮天齊拉了拉宮靈兒壓低了聲音:“靈兒,不要胡鬨!”

宮天齊非常清楚,就在剛纔,白元傑所有得意弟子全部輸給了王浩然,此時哪還有人可以派出作戰?

宮靈兒急促道:“爺爺,我冇有胡鬨,是真的有人可以出戰!”

說著,宮靈兒看向楊瀟厲色道:“事到如今,你還打算隱忍嗎?楊瀟,該你上了!”

“我?”楊瀟瞠目結舌。

他萬萬冇料到,宮靈兒口中最後一名白元傑的學生就是自己,這分明是在趕鴨子上架啊!

瞥了一眼楊瀟,王浩然嗤之以鼻指著楊瀟狂笑道:“跟我博弈?就憑他?他是個什麼東西?!”

盯著楊瀟,王浩然滿臉鄙夷,似乎楊瀟在他麵前根本不堪一擊。

“我是什麼東西?”原本不打算插手的楊瀟臉色猛然陰沉似水。

若有熟人在場,他們必然知道,楊瀟動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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