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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壯哥,那幫人裡領頭的好像叫笑麵虎,還說我們招惹了他和整個花旗幫,讓你和黑子哥趕緊過去找他道歉。要不然,就每天都過來砸一次修理廠。”

電話那頭的男人說完,便又咳嗽了起來。

可以聽得出來,是被打傷了。

“好,我知道了,你們冇事吧?”大壯關心地問著他們。

大壯和黑子,跟著李威一起來了小飛老家這邊,修理廠現在隻有三個徒弟在忙。

雖說他們三個手藝也還可以,但戰鬥力和大壯還有黑子比起來,那就差得太遠了。

“我們冇事,就是一些皮外傷,他們並冇有下死手。不過你們要是在明天晚上十二點之前,還冇有到笑麵虎指定地點的話,他們就要對我們下狠手了。”

男人說完,咳嗽得更厲害了。

“你們三個,將修理廠先關了,去醫院處理一下。我和黑子現在就回去,兩個小時以後到。”

大壯說完,便將電話掛斷了。

見大壯神色不對後,李威和黑子快步對著他走近了過去。

“怎麼了大壯?出什麼事了嗎?”李威關心的對著他問道。

“修理廠被砸了,是笑麵虎帶人乾的。”大壯一臉憤怒的握緊拳頭。

“笑麵虎?這名字怎麼聽著耳熟的?”黑子眉頭微皺地接了句。

“花旗幫的笑麵虎,就是那天晚上在老排擋野場外,被我們教訓的那幫人。”李威冷冷接了句。

“靠!原來是那幫孫子乾的啊!連我們的修理廠都敢砸,我看他們是活膩歪了!”黑子憤怒的罵著。

“笑麵虎還說,如果我們明天晚上不到他指定的地方去道歉,他每天都會帶人過去砸一次修理廠。”大壯繼續說道。

“這樣說,我們現在得抓緊時間趕回去了。”李威快速接了句。

隨後,三人便對著廚房走了進去。

小蘭和她母親,現在已經開始忙完飯了。

畢竟,現在也快到四點了。

北方和南方不太一樣,冬天天黑得比較早。

所以,吃晚飯的時間也比較早。

南方冬天,正常要六點以後纔開始吃飯。

但北方,正常五點就開始吃晚飯了。

因為,五點左右,天就黑透了。

“小威哥,你們看完我哥回來了呀。對了,剛纔田星龍和田麻子,已經將這些年拿我哥的撫卹金送回來了,一共十七萬。”

李威聽後,便對著她笑著點了點頭:“送回來就好!”

隨後,又對著小飛娘走了過去,笑著說道:“娘,遼東那邊臨時有點急事,我們可能要趕著回去了。晚上,冇有辦法留下來陪您和小蘭一起吃飯了。今年開春,我會經常來這一帶出差的,到時候我會經常來看您的。”

小蘭大學雖然不在南方,但距離老家這邊也挺遠的,四百多公裡了。

不是大的節假日,或者暑假和寒假,她一般也不回來的。

所以,李威就開春來,也隻能看看小飛娘了,基本看不到小蘭。

“這麼著急回去嗎?我這飯都煮上了,炒幾個菜很快就好了,要不等吃了晚飯在回去吧。”

看得出來,小飛娘是真心想留他們三吃晚飯的,這麼多年,已經拿他們三當自己親兒子了。

“娘,晚上開車不安全的,要不還是讓威哥他們先回去吧。反正,威哥不是說了,開春會經常來這邊出差的嘛,到時候經常來看看您就好啦。”小蘭笑著接了句。

“那行吧!你們三個回去路上開車慢著點,到了給小蘭回個電話。”小飛娘關心的叮囑著。

“會的娘,您和小蘭在家裡好好的。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一定要第一時間給我們打電話。要不然,我們三可生氣了啊!”

見李威這樣說後,小蘭和她娘便都笑著應了聲。

隨後,李威三人便收拾一下,開車離開了。

回去遼東的路上,這才換李威開車,黑子坐在副駕,大壯坐在後排。

因為砸的是大壯和黑子的修理廠,李威怕大壯和黑子帶著情緒,開車容易走神,所以就冇有讓他們開。

“要不,我們直接將這個花旗幫一鍋端了吧?”黑子對著李威和大壯一臉憤怒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