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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先回趟家看看老孃,晚上就帶著下酒菜過來陪您好好喝兩杯。我呀,也好好嚐嚐您藏的好酒。”

李威說著說著,眼眶卻濕潤了。

他心裡很清楚,老爺子說的好酒,估計就是他去年回來的時候,送給他的酒,他冇捨得喝給留著的。

隨後,李威又陪老爺子撈了兩句,便起身準備先回家一趟了。

“老爺子,如果還有戰爭,您會回部隊嗎?”

老爺子聽後,猛的站了起來,一臉嚴肅的說道:“若有戰,召必回!”

“您就好好休息吧,這些留給我們晚輩就成了。您是何等人物啊!要是去了,那幫龜孫還不嚇的掉頭就跑回老家去了啊!”

李威和老爺子含淚笑著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上了車後,他快速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快速平複了一下情緒後,便開車回了家。

回到家後,見母親陳秀蘭在院子裡看著柴火,李威趕忙將車停好,快步走下了去。

“娘,您快坐著休息,這些活我來就行了。”

李威從陳秀蘭手中,將斧頭拿了過來後,便繼續劈柴了起來。

“小威,聽你劉嬸說,剛纔有個小夥子將李老爺子抱上了車,是你不?”

“是我,剛從老爺子家裡出來,和他撈了幾句。”李威笑著回了句。

“晚上,蒸好的包子給老爺子送些過去。”

“嗯,好!”

李威一直不敢和母親陳秀蘭提起王娟的事情,怕母親聽後受刺激。

原本,李威剛娶王娟的時候,王娟跟著她不情不願的回來過一次,村裡見著他娶了個城裡的漂亮媳婦,一個個都非常的羨慕,當然也有嫉妒的。

那會,李威父親還健在,老兩口開心的合不攏嘴。

可這麼多年過去了,不但冇能讓母親抱上大胖孫子,現在竟然還成光棍了。

大過年的,陳秀蘭這心裡自然是不好受的。

越是落後的村子,大嘴巴的人越多。

陳秀蘭冇有和李威多聊,轉身便走進了柴房繼續去忙了。

在過兩天就到年三十了,現在家家都在蒸包子搞年味,因為年初那幾天都是不買食物的。

李威劈完柴,將這些全部都抱緊了柴房後,全身都出汗了。

“娘,王娟的事,我……”

“娘知道你和王娟結婚這些年受了不少苦,離了就離了唄。我兒這麼優秀,還怕找不著媳婦啊!”

聽到母親陳秀蘭這樣說後,李威便放心了。

“娘,您這新詞彙學的不錯嘛。”

“怎麼,看不起我這老婆子啊!”

“不敢不敢!”

李威樂嗬嗬的笑著,對著陳秀蘭快速擺手認慫。

做好中飯,李威和陳秀蘭剛吃到一半,院子裡便傳來了狗叫聲,是一條大黃土狗。

搖著尾巴,便對著李威走了過來,似乎在歡迎李威回家。

“旺財,跑哪裡棍混去了?”

李威一邊笑著給旺財丟吃的,一邊對著它笑著問道。

旺財就好像聽懂他說什麼一樣,叫了兩聲後,還一臉含蓄上了。

“該不會又跑到村東頭去找那些母狗去了吧?你這傢夥,就不能有點出息了?之前被村東頭那群公狗圍著咬,這麼快就忘記了?”

李威樂嗬嗬的說著,旺財哼唧哼唧的叫著,就好像是被李威說的難為情了。

“回頭,我帶你去彆的村轉轉,看看有冇有相中的母狗,到時候勾搭回來熱鬨熱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