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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聽到這些話後,彆說陳東嚇的夠嗆,就連一旁的林天嬌和吳鵬都開始打顫了起來。

整天嬉皮笑臉的李威,這一刻眼神無比的恐懼,完全就是他們不認識的模樣了。

雖說李威這樣的威脅手段也不光彩,可一旦讓江海化工和東耀正式簽約了,鼎盛自然是會受到很大損失的。

更重要的是,東耀這樣搞,很快整個大型機的市場都會被破壞,這並不是他想看到的。

李威並不關心利益,他關心的是那些在化工廠上班的工人安全問題。

如果這種有問題的大型機逐漸占領市場的話,工人的安全自然是無法得到保證的。

但對於廠裡的領導來說,他們的眼裡隻有利益,哪裡會去管工人的死活呢。

“可這個我現在也做不了主啊!就算我答應了,簽約也是要姐夫簽字的。”

陳東現在是真的被李威給嚇到了,畏手畏腳的特彆慫。

李威聽後對著他快速補了句:“那就叫你姐夫出來,我單獨和他談!”

陳東聽後,便又給副廠長打了電話過去。

打完電話以後,陳東對著李威繼續說道:“姐夫說在方天雷的飯店包廂見麵,讓我帶你們過去。”

李威嘴角微動,一臉冷笑的從口袋拿出蝴蝶刀,在陳東麵前快速把玩著。

“敢和我玩花樣,你會比現在更慘!”

隨後,李威讓林天嬌先回了賓館,他和吳鵬帶著陳東又一次去了方天雷的飯店。

女人,隻會影響他做事的效率。

更何況,帶著林天嬌過去,萬一出現特殊的狀況,他還要出手保護林天嬌,這樣太麻煩了。

吳鵬開車,很快他們便來到了方天雷的飯店。

李威心裡很清楚,陳東他們將他和吳鵬引來方天雷的飯店,肯定冇那麼簡單。

可即便如此,他依然要來。

現在可不單單是和江海化工繼續合作這麼簡單了,還要為了江海化工的這些工人的安全好好努力一下。

如果副廠長真的油鹽不進的話,那他也隻能將這一切全部都曝光了。

八年前的疆域保衛戰,他和團長還有幾個戰友兄弟,麵對幾十個拿著傢夥事的外敵絲毫冇有一絲的畏懼。

更彆說是陳東他們了,就算方天雷在飯店有埋伏,他也絲毫冇有一絲的畏懼。

陳東帶著他們走進方天雷的飯店後,很快便來到了副廠長在的包廂中,還是昨天晚上那個包廂。

“姐夫,他們來了。”陳東對著前方坐著的副廠長快速說道。

李威對著副廠長笑著走了過去,伸手道:“鄭廠長,您好。”

鄭剛一臉不屑的抬起頭看著李威:“你就是鼎盛的李威?”

“對,是我。”

“坐下聊吧!”

李威聽後,靠著鄭剛做了下來,吳鵬也貼著李威坐了下來。

而陳東,則是在鄭剛的另外一邊坐了下來。

鄭剛見陳東側臉兩邊有明顯的紅腫,嘴角也有血跡後,便對著李威二人冷冷問道:“我這小舅子的臉,是你們給打的?”

李威聽後,冷冷笑著回了句:“您這小舅子什麼德行,我想您比我們都清楚吧?他將我的女人騙到賓館說談合作,然後便對我的女人動手動腳,您覺得應該打嗎?”

“姐夫你彆聽他瞎說,是他們給我設的圈套,你可得替我做主啊!”

鄭剛聽後,一臉憤怒的對著李威罵道:“你TM很有手段啊?打狗還要看主人了,我的人你也敢下套,你們是不想好好離開遼東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