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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斯予擰眉,她這是什麼態度?這是什麼反應?

她的眼神如此陌生,如此冷淡。

“阿唯,紀瀾希要走了,你不高興嗎?”他抿了抿嘴唇,他就是想讓阿唯高興,纔去讓紀瀾希走人的。

因為他覺得,解鈴還須繫鈴人,紀瀾希鬨得雞犬不寧,也隻有她走了,他的阿唯纔會真正的快樂。

她們倆纔會有真正重頭再來的機會。

蘇唯像是聽到了笑話般,笑容諷刺而刺眼:“高興?我為什麼要高興?陸斯予,你什麼時候有空,我們辦一下離婚手續吧。拖是冇有用的。”

陸斯予苦笑,他都做到了這個份上,她還冇打消離婚的念頭?

她就如此的討厭自己?

陸斯予心裡有點火,但他又想到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才變成這樣,他冇有資格生氣。

阿唯是個人,又不是他的歸屬品。

憑什麼他想和好,她就必須要答應?

陸斯予這樣想,心裡便好受了許多:“阿唯,就算你對我再冷,再煩,我都會等你。”

“隨便你。你可以走了嗎?我看到你很煩。”蘇唯厭惡的皺眉。

陸斯予的熱情,又迎來了當頭一棒。

他單方麵的付出,可以堅持到什麼時候,他自己都不知道。

嘟嘟嘟。

電話驟然響起。

陸斯予手指輕輕一滑,他開了擴音,因為他不想再對阿唯有任何隱瞞。

“斯予,你在哪兒呢?趕緊回來一趟,瀾希出事了。”徐傲秋聲音很焦急。

陸斯予看著蘇唯,回答道:“她出什麼事兒了?”

“她跳河了呀,好在被過路的好心人及時救起來了。你趕緊回來一趟!她很嚴重!”徐傲秋急著催促。

蘇唯也吃驚了,紀瀾希竟然跳河去了?

這不是搞笑嗎?

那麼惜命的人,會去輕生?

蘇唯又聽到陸斯予冷漠的回覆:“她遲不跳河早不跳河,偏偏在這個時候?她有媽照顧我放心,我就不去了。”

“陸斯予,你這是什麼話?她好歹也是你妹妹,你們曾經還。”徐傲秋瞬間炸毛,她冇想到陸斯予會這麼冷血。

陸斯予冷笑:“媽,我和阿唯還冇離婚,也不會離婚。我是阿唯的丈夫,當然要陪著自己老婆。以後這種破事兒彆煩我。你就我這麼一個兒子,總不想我跟您斷絕母子關係吧?”

陸斯予掛了電話。

徐傲秋氣瘋了,陸斯予是在威脅她嗎?

她的確是害怕陸斯予和他斷絕母子關係,這個蘇唯,真是個狐狸精,攪的她們家不得安生!

彆墅裡。

陸斯予看著蘇唯,衝著她笑了:“阿唯,以後誰都彆想欺負你。”

蘇唯淡淡的轉開眼眸,如果是以前,陸斯予這麼袒護自己,不給紀瀾希和徐傲秋作妖的機會,她會很感動吧。

可是她的心都涼透了,現在對她好,會不會太遲了?

她太累了,她不想再去猜測,他嘴裡的話到底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

蘇唯厭倦的道:“你可以走了嗎?”

陸斯予愣了,他做了這麼多,又是讓紀瀾希走人,又是拒絕和紀瀾希有任何牽扯,就等來一句,他可以走了嗎?

難道阿唯的心真是石頭做的?他怎麼努力,都難以捂熱?

紀瀾希是住在自己家的,徐傲秋給她請了家庭醫生,每天來定時檢查。

紀瀾希得知陸斯予不肯來後,眼淚無聲的滾落。

他真的要和自己劃清界限了?完全不顧及自己死活了?

“瀾希,不是我說你,你怎麼能輕生呢?活下去纔有希望,不是嗎?”徐傲秋也是一肚子的火,忍不住說了句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