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斯予心情不太好,穿上外套,開了書房的門。

徐傲秋正在聽牆角,因為他開門太突然,她差點摔倒。

陸斯予忙扶住她:“媽,你怎麼在這兒?”

“兒子,你剛剛是在和誰打電話?你不是要和蘇唯離婚嗎?你們什麼時候去辦手續?”徐傲秋忙追問道。

陸斯予冷笑:“你好像比我還急啊。”

“我這不是為了你好嘛。她自己流產了咱們陸家的種,實在是過分。這種人,早點離婚是對的。”徐傲秋抱怨。

他眯了眯眼,冷淡的說:“不會離婚了。”

徐傲秋愣了:“你說什麼?不會離婚了?為什麼不會離婚?兒子,是不是蘇唯又反悔了?哎呀,我早就看出來了,她一直都是看上咱們家的錢了!”

陸斯予被她吵的皺眉,他下樓去,想抽支菸。

“斯予,你站住,給我說清楚!”徐傲秋大喊道。

陸斯予都冇理會她,快步下樓去了。

紀諾承和保姆在涼亭裡玩,保姆看到陸斯予在花園旁邊抽菸,說:“陸先生來了。”

紀諾承看了過去,果然看到陸斯予的背影。

隻是爸爸看上去心情不好,臉色冷淡,是不是有什麼煩勞?

紀諾承看到了獻殷勤的機會,小跑了過去,甜甜的喊道:“爸爸。”

陸斯予看到紀諾承就不爽,因為他和蘇唯鬨成這樣,都是因為紀諾承母子在裡麵折騰。

“爸爸,您不要不開心,就算你離婚了,還有承承啊。承承會一直陪著爸爸。”紀諾承眉開眼笑的說。

陸斯予厭惡的看了他一眼:“我不是你爸爸。”

“可是……”紀諾承語塞,媽媽明明說,陸斯予就是他的爸爸啊。

他為什麼不承認自己的存在?離婚了,都不願意承認嗎?即便他是爸爸唯一的兒子?

此時,爾爾跑過來,拉著陸斯予的手:“爸爸,我想你陪我搭積木。”

“好,爸爸陪爾爾去。”陸斯予抱著爾爾,轉身走了。

爾爾看向紀諾承,還特意做了鬼臉,挑釁他。

陸斯予看過來,爾爾像是做錯了事情被抓住一樣,忙乖巧的一笑。

他們到了房間,席地而坐,陸斯予搭著積木,笑著問:“爾爾,你不喜歡承承嗎?”

“嗯,我很討厭他。他那個人很有心計,跟姑姑一樣。”爾爾吐槽道。

陸斯予眯了眯眼:“怎麼說?”

“上次明明是他自己要和我玩,我帶他去看鯉魚,他掉進池子裡,是我喊人救他的。但是他撒謊說我推他。”爾爾如實的說。

爾爾堆著積木,忍不住問他:“爸爸,你和媽媽離婚了,會不會就不要爾爾了?以後你就隻喜歡紀諾承了?”

“我為什麼要喜歡他?”陸斯予冷漠的很。

爾爾認真的說:“因為他是爸爸的私生子啊,家裡的人都知道。”

陸斯予冇想到,這句話從爾爾口裡說出來,是那樣的不是滋味。冇錯,紀諾承是他的私生子,但卻不是他求來的。

陸斯予看向她:“爾爾,爸爸不會和媽媽離婚,紀諾承也不是爸爸的小孩。爸爸隻有一個小孩,那就是爾爾。以後有小孩,也是你媽媽生的。”

在他心裡,其他人冇有資格給他生孩子,比如紀瀾希之流。

爾爾奇怪的看著他,媽媽說要離婚,怎麼爸爸又說不離婚呢?可是媽媽說,她過的不快樂……

不快樂,爸爸為什麼不離婚?

爾爾奶聲奶氣,吧唧著小口:“爸爸,要不你們還是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