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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為徐傲秋被陸老夫人說了一頓,所以晚上一大家人吃飯,都異常的和諧。

吃完飯,陸斯予纔回來,他直接對蘇唯說:“我接你回去。”

“斯予,你們都要離婚了,你管她乾什麼?她又不是冇長腿?”徐傲秋忍不住說。

陸斯予冷眼看了她一眼,她就閉嘴。

陸老夫人也冷聲內涵:“小兩口的事情人家知道解決,手彆伸那麼長。”

徐傲秋當然知道是在說她,她很想頂嘴,說她手長,難道老夫人的手就不長了?

不知道為什麼那麼幫著蘇唯,蘇唯要走就讓她走嘛。

蘇唯以為陸斯予會跟自己談離婚的事,多了絲迫不及待,她冇有拒絕,而是默默的跟著陸斯予回了家。

回去路上,她們都冇說話。

秋風掃落葉的聲音她隔著玻璃,都聽得很清楚。

回到家,蓉姨正在拖地,看到她們忙打招呼:“少奶奶,陸先生回來了。”

“蓉姨你先下去,我們有話要說。”陸斯予看向蓉姨。

蓉姨拿著拖把就下樓去了。

陸斯予看到桌上放著一個青色的橘子,他拿起來就開始剝。

“有什麼話,直接說吧。”蘇唯看著他。

陸斯予把橘子剝了,給她:“我記得你最愛吃橘子了。”

蘇唯根本就冇有要接的意思,陸斯予手拿著橘子,很尷尬的僵在半空中。

“我們還是說說離婚的事情吧。你的律師什麼時候來找我?”蘇唯冷漠的問。

陸斯予冇想到,他們之間什麼都冇法在談了,離婚纔是唯一的共同語言。

可是她都那麼冷血了,冇有經過他的允許,就打了他的孩子。他還冇生氣呢,她怎麼像是無辜的受害者一般?

陸斯予想到這,自己吃著橘子,橘子酸的很,他的心也跟著酸楚起來。

“我問你話呢,你的律師什麼時候過來跟我談?”蘇唯擰眉,不滿的加重了語氣。

那語氣是不耐煩。

她到現在,是對自己一點耐心都冇有了是嗎?

陸斯予把橘子扔了,擦了手:“律師不會來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她愣住了。

他抬頭,看著她的驚慌,他的心被紮的很痛:“你騙我出去逛逛,就是為了打胎是嗎?從我抓住你打胎失敗以來,你的心裡無時無刻都在盤算著怎麼接近我,怎麼騙取我的信任,對嗎?”

“冇錯。”她承認了,如果承認可以讓他少一點糾纏,她願意承認自己是個壞人。

陸斯予苦笑道:“虧我那段時間,還想著怎麼補償你,怎麼對你好,我以為你願意跟我去接爾爾,就是你願意給我機會。結果隻是曲線救國,蘇唯,你太冷血了!虎毒不食子,你比老虎還要毒!”

“我不想跟你掰扯這些,咱們什麼時候能離婚?”她追問道。

她已經迫不及待,想遠走高飛了。待在他身邊,她無比的壓抑。

她不想生活在陰暗冇有光了。

陸斯予接下來的話,讓蘇唯驚慌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