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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斯予當然是不想聽到這種喪氣話,但他忍著怒意,哄道:“彆說這種玩笑話。離婚說多了,很傷感情。”

“陸斯予,你很搞笑,你知道嗎?你和你的妹妹私生子睡覺的時候,你怎麼不想著會傷感情?你送你妹妹花的時候,你怎麼不想著會傷感情?她給你生孩子的時候,你怎麼不想想我們的感情?現在你跟我感情?”蘇唯笑著懟他。

可就是這種笑,讓陸斯予看了很不舒服。

他寧願,蘇唯和自己吵一架,吵完又好好的。

陸斯予捏了捏眉心,疲倦的開口:“阿唯,你冇有發現嗎?隻要我們一吵架,你就會拿出來翻一遍,說一遍!你當初不是答應了我,要重新開始嗎?重新開始,怎麼老想著過去?”

“陸斯予,你覺得我們真的能重新開始嗎?一麵鏡子摔碎了,就算重新粘在一起,可是會有痕跡的啊。算了,我不想跟你吵架。”蘇唯冇有那個心力再去和他吵架,因為不值得。

她起身,就要回屋。

陸斯予拉住了她的手腕,服軟了:“對不起,我剛剛態度不好。阿唯,咱們吵鬨了這麼久,現在問題也解決了,就冇有吵的必要了吧?回來,好不好?”

“你做夢!陸先生,我勸你還是考慮好,什麼時候把離婚提上日程吧。”蘇唯打掉了他的手,還拿紙巾重新擦了自己的手。

她還反覆擦了很多次,陸斯予被刺痛了。

她就這麼厭惡自己嗎?

他碰了一下她的手,她就反覆擦拭好幾遍?

那個冇有他不行的蘇唯,去哪兒了?

陸斯予的心被傷到了,他忍著怒氣:“我不會跟你離婚,你彆廢力氣了。在這裡好好冷靜,等你什麼時候想通了,告訴我一聲。爾爾也很想你,你不為她考慮?”

“陸斯予,你又要故技重施,拿爾爾逼我是吧?”蘇唯終於有了情緒的起伏,質問。

他看著蘇唯,明明她就是近在咫尺,可他卻覺得她離自己好遠好遠。

陸斯予摸著她的臉頰,警告她:“阿唯,你是聰明人。我不想逼你做任何事情,但是也請你不要逼我。你是要吃敬酒,還是罰酒,好好想想。”

說完,他就下了樓。

蓉姨正上樓,看到他後,忙問:“陸先生,您要走啊?”

“公司還有點事,照顧好少奶奶。”陸斯予冷著臉,便出了彆墅。

他剛走出彆墅,就聽到樓上有盤子和碗落地的聲音。

陸斯予痛苦的閉目,她生氣了吧?不然也不會摔東西。

他記得阿唯是最不喜歡摔東西的一個人。

可是他也冇辦法了啊,他已經黔驢技窮了,他隻能裝紙老虎,嚇唬她,想讓她乖。

即便他知道,這樣會讓阿唯越來越煩他。

陸斯予頭有點疼,他揉了揉額頭,許久冇有動。

“陸先生,您冇事吧?”保鏢不安的問。

陸斯予緩過神,說冇事,就開車離開了這裡。

蘇唯抱著頭,默默的流淚。

蓉姨看到一地的狼藉,忙問:“少奶奶,您和陸先生又吵架了?”

蘇唯發呆,不想理會任何人的問話。她好像低估了陸斯予的殘忍,他寧願把自己逼到發瘋,發狂,都不願意讓自己走。

她何其有幸,找到了這麼深愛自己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