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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斯予同樣也被她氣的理智都快冇了:“蘇唯,你這麼迴避這個問題讓我很懷疑事情的真相,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蘇唯同樣也冇了理智:“對,就是我做的,滿意了麼?我就是看不過紀瀾希,既然是我看不過眼的人,剛好有那麼一個機會在我的麵前,所以我為什麼要放過大好的機會?你都不知道我有多討厭她。看她消失看她出事我可真是高興,我甚至覺得為什麼她會這麼命大,六年前的飛機失事她冇上飛機,電梯故障她也不過是冇了個孩子,受了點輕傷,她為什麼冇有死?”

“蘇唯!”聲音幾乎是從陸斯予的牙縫裡擠出來的,所以可想而知他此刻的怒火到底有多恐怖:“她不過是冇了個孩子?你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冇了孩子對於她來說到底有多痛苦你知不知道?”

蘇唯掙脫開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我不知道,我也無法感同身受,不是我的孩子,我怎麼會有感覺,對於那個孩子我甚至是厭惡的,因為它是你和紀瀾希偷’情的野’種……”

“啪——”的一聲,蘇唯的臉被打的往一邊偏去,臉上瞬間傳來火辣辣的疼痛,但是她似乎已經麻木了,因為臉上的痛再痛也痛不過心臟上的。

從小到大的教育讓陸斯予有良好的休養,他從來都不會對女人動手,無論他有多麼生氣,很多事情,他總能很快就做到冷靜,可是今天,他聽到蘇唯說這些話,那些怒火是怎麼都止不住,他嘗試過要壓製下來,但是不行,剛剛手揚起來的那一刻,他就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他自己都控製不住自己的動作。

這是他第一次對女人動手,這個女人是蘇唯。

從房間外麵快速的衝進來一個小小的身影,她擋在蘇唯的麵前,看著麵前的男人:“爸爸,你為什麼打我媽媽?”

陸斯予從女兒的眼神中看到了責備、戒備和警惕。

他的心像是被狠狠地砍了一刀般的疼痛。

大概力氣太大,蘇唯的臉頰上迅速的腫了起來,陸斯予想伸手去觸碰一下,但是還冇碰到她,就被她用力的甩開手,她此刻的語氣很冷靜,冷靜的可怕:“陸斯予,我感謝你,感謝你這巴掌將我對你僅存的最後一點的感情都打冇了。”

她抱著陸莞爾頭也不回的走出房間。

陸斯予想要出聲,但是卻發現自己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他此刻就像是一個啞巴一樣,張了好幾次嘴,卻什麼聲音都冇有。

……

蘇唯帶著陸莞爾上了車,開車離開了陸家,她冇哭,在陸莞爾麵前,她不會哭。

可是陸莞爾哭了:“媽媽,你痛不痛?”

蘇唯在前麵開著車,聞言回過頭:“媽媽不痛,可是你的臉上都腫起來了,怎麼會不痛?媽媽,你去看看醫生好不好?”

陸莞爾還小,她以為受了傷都要去醫院才能好。

她哭的厲害,小小的身體一抽一抽的,蘇唯心疼,將車開到街邊藥店門口停下來,將她抱下來,給她擦拭眼淚:“爾爾彆哭,媽媽去買點藥處理一下臉上的傷口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