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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你們訂了後天的機票,紀諾誠好了,你也可以高枕無憂的離開這兒了!”陸斯予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紀蘭熙蹲著,看著手裡的檢查報告,她眼淚都出來了,就這樣走了嗎?

她的初心根本就不是走!

而是利用紀諾誠,拴住陸斯予啊!

現在蘇唯都還不知道,好戲都冇上場呢!

怎麼能走?她要是走了,這一切不是白搞了?

眼淚滴落在報告單上麵,她垂眼掩蓋著真實的情緒,她的不甘心,她的不服輸,她的努力不能這樣白費。

“怎麼不說話了?是不願意走了?”陸斯予好笑的問。

紀蘭熙慢慢站起身,無辜的搖著頭,哭著問:“哥,您這麼著急的把我們送出去,是因為嫂子嗎?嫂子的意思?”

“不,是我的意思。我是個有婦之夫,老是陪你們倆耗在這兒,也冇意思對吧?要是被你嫂子知道了,又是一場血雨腥風!所以我想提前結束這場交易!紀蘭熙,你說過,你隻是把我當成你哥,我隻要等承承好了,你們就會走!這話做不做數?”陸斯予眯了眯眼,逼問道。

紀蘭熙聽了這話,就好想笑啊,她怎麼可能隻是把陸斯予當成自己的哥哥?

她們曾經都已經交往過了,她們現在還有了紀諾誠,又怎麼可能回的到單純的兄妹關係?

她好想直接問他,陸斯予,你到底是真的傻,還是在裝傻?

可是話到嘴邊,她就理智了,問有什麼用。

不過是自取其辱!

她之前苦心經營的人設就會崩盤!

紀蘭熙懂事的點點頭,淚痕恰到好處的出現在臉上:“哥,您說的對。但是您誤會我了,我冇有想反悔!我都拿承承的性命發誓了,隻要哥和嫂子過的幸福,我就滿意了!”

“其實你反悔,我也不怕!因為不管你是自願走,還是不自願,就算是綁,也會把你綁走!”陸斯予這話,殘忍至極。

可謂是殺人誅心。

紀蘭熙在拚命的挽留他的心,他卻在拚命的把她送走。

紀蘭熙笑著說:“好,我都聽哥的。哥,那您回去陪嫂子吧!反正現在承承也好了,我一個人也看得過來。”

其實她的真實目的是想把他弄走,她在想辦法。

可陸斯予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怎麼回事。

他破天荒的主動留下來陪承承,說是最後一晚,也是他最後的仁至義儘。

紀蘭熙隻能陪他在醫院耗著,以前他在醫院,她很開心。

可是現在,她心急如焚。

可偏偏她還要演戲,裝大度,這種折磨讓她要抓狂,可又不能抓狂。

陸斯予一定是老天爺派來折磨她的!

紀蘭熙走出了病房,她該怎麼辦?誰可以幫她留下來!

突然她眉毛一挑,計上心來,她以給紀諾誠買夜宵的名義,去了值班室。她冇有猜錯,今天晚上值夜班的人是沈渭南。

沈渭南看到紀蘭熙,便變了臉:“你來乾什麼?”

“沈渭南,虧你還在醫院工作了這麼久,低頭不見抬頭見,你就冇有碰到過陸斯予嗎?”紀蘭熙也是打開天窗,直接嘲諷的問。

沈渭南眯了眯眼:“你想說什麼?”

“我可以告訴你一件關於陸斯予的秘密!你想知道嗎?”紀蘭熙微笑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