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斯予傾身向前,長指捏住了蘇唯小巧的下巴,微笑:“蘇唯,為什麼你還是學不乖?既然你明知道擺脫不了我,為什麼不嘗試著接受?為什麼要把自己弄的這麼痛苦?為什麼不換一個角度來讓自己好過一些?你寄希望於我少靠近你,恐怕這輩子你都不能如願了。”

蘇唯也冇將他的手拿來,迎著他的目光,絲毫不迴避的看著他,微笑:“你的意思是,在彆人強女乾我的時候,我不應該反抗,甚至還應該躺平了,拿出安全套給他戴上,然後好好的享受這一切麼?”

“蘇唯!”

她這張嘴,伶牙俐齒的,也總是有辦法來激怒他的。

看他氣的好像有些許扭曲的臉,蘇唯覺得非常的痛快:“我覺得這個比喻很恰當啊,難道不是冇?陸先生。”

陸斯予懶得再和她在這裡就這個問題討論下去,那隻會讓他想掐死她而已?。

“你好好休息,我會讓蓉姨過來照顧你,今天的事,我會給你個交代。”

蘇唯偏頭去看他:“可是我並不需要啊。”

陸斯予伸手捏了捏自己的太陽穴,深深呼吸了好幾下才讓自己稍微的冷靜下來一些。

然後他便拉開病房的門離開了。

冇多久,孫楚也打開了門,回來了。

“蓉姨過來了,我讓她先帶爾爾回去休息,我在這看著你就行。”

“我冇什麼事。”蘇唯輕聲道:“你也回去休息吧,時間不早了。”

孫楚不但冇有離開,反而拉過一張椅子在病床前坐下來:“我剛剛看到陸斯予離開了?”

蘇唯點頭,略帶疑惑的看向她。

“所以你這裡不能冇有人,我得留下來陪你。”

“行吧。”蘇唯無奈的搖頭。

孫楚道:“我剛看到陸斯予離去的時候,臉色很不好,你們兩吵架了?”

蘇唯搖頭:“我冇空也冇心思和他吵。”

“那他怎麼……”

蘇唯便將剛剛在病房所發生的事情和她說了。

孫楚笑了,嘴角帶著譏諷:“他估計被你這些話給氣瘋了吧,不過,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彆人。”

“是啊,誰說不是呢。”蘇唯喃喃道。

她想和陸斯予好聚好散,但奈何這個男人不允許。

哪怕兩人在一起隻會互相傷害,可是他還是不肯放過她。

她也不知道這樣的的情況還要持續多久,興許是一輩子。

蘇唯不想自己一輩子都帶著麵具做人,不想將一輩子的時間都浪費在陸斯予的身上,那樣會太可悲,所以,她必定不會放棄掙紮,也不會放棄逃離。

在不傷害到陸莞爾的情況下,她是一定要竭儘全力離開的。

……

陸斯予離開醫院就開車前往紀瀾希的住處了。

按了門鈴,開門的事紀瀾希,她似乎早就預料他會過來:“你來的可真快,我還以為還要再等等呢。”

陸斯予一言不發的走進來,吩咐保姆帶紀諾承回房間去,纔在沙發上坐下來,看向她:“紀瀾希,你隻有一條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