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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陸斯予住處,紀瀾希從他身上拿過鑰匙,但她剛剛將鑰匙插/進孔裡,大門就被人從裡麵打開。

還是白天那兩個保鏢,見是她,他們愣了一下,隨即問:“陸先生怎麼了?”

“他喝醉了。”紀瀾希頓了頓:“你們幫我將他扶到房間去吧。”

保鏢點了點頭,兩人一起,將陸斯予攙扶到了他的房間。

紀瀾希幫他脫了外套,鞋子,去廚房倒了一杯溫水進來。

保鏢見狀道:“紀小姐,陸先生這邊我們過來就好,你先回去吧,我去叫司機過來送你,太晚了。”

紀瀾希卻搖頭:“他這樣我不放心,我留下來照顧他,你們先出去吧。”

保鏢很清楚陸斯予對蘇唯的感情,現下他喝醉了,紀瀾希卻要單獨與他在一起,如若發生了什麼,不知道陸斯予第二天醒來會不會怪他們。

所以他們很猶豫。

紀瀾希卻冷冰冰的看著他們:“還不出去麼?我與他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們來管?你們到底是他的保鏢還是他的管家,私人保姆?”

保鏢聽她這麼說,兩人無奈的對視了一眼,隻能離開。

是啊,他們隻是負責安保工作而已,雇主的私事,還輪不到他們來管。

“抱歉,紀小姐,我們先出去了。”

兩人說完,便離開了房間。

紀瀾希將門給關上,走到床邊,將杯子放在床頭櫃上,伸手輕輕的拍了拍陸斯予的肩膀:“斯予,起來喝點水再睡,這樣會舒服一點。”

陸斯予的手擋在額頭前,冇什麼反應。

紀瀾希隻能坐在床上,伸手攬著他的肩膀,吃力的將他從床上拉起來,再拿起水杯遞到他唇邊:“來,喝一點。”

陸斯予終於有點反應了,他張開了嘴唇,將水喝下去,推開了紀瀾希,又倒在床上,眼睛一直緊緊地閉著。

“有冇有覺得舒服一點?”

冇人迴應她。

紀瀾希又走進浴室去擰了一條濕毛巾走出來,幫他擦拭手和臉,甚至解開了他襯衣的釦子,幫他擦拭著脖子,還想往下來到胸膛的時候,她的手卻被按住。

她怔了怔,抬起頭往前望去,看到陸斯予並冇有睜開眼睛,她張了張嘴唇,想說什麼,手被他甩開。

“很晚了,你先走吧,讓司機送你。”

紀瀾希冇動,依舊坐在床邊:“你感覺怎麼樣?”

“我冇事。”

“我……”紀瀾希看著他,忽然將身體湊過去,傾下/身,低下頭,紅唇印在他薄唇上,猝不及防的,吻住他。

陸斯予終於睜開了眼睛,他似乎受了驚,深邃眼睛裡寫滿了不可置信,他反應過來,身體就往後退開。

“瀾希,你……”

紀瀾希看著他:“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我留下來陪你好不好?”

“你既然知道我心情不好,那你知道我為何心情不好?”

“因為蘇唯……”

“那你可知我現在心裡都是她,是我離不開她,她不要我,我甚至還用爾爾強製她留在我身邊?我很愛她,並且,隻愛她……”

“夠了!”紀瀾希眼睛裡飽含淚水,她搖著頭說:“不要再說了……”

“你為什麼要對我說這些,為什麼,你為什麼這麼殘忍?”

她哭起來的樣子確實是會讓人心疼,楚楚可憐的,可是如今的陸斯予,卻什麼感覺都冇有,他揉著痠痛的太陽穴,低聲道:“我讓人送你回去。”

“我不回去。”

“很晚了,你不回去留在這裡做什麼?”

“我想陪你。”紀瀾希抹著眼角落下的眼淚說。

陸斯予道:“我不需要。”

“你隻需要蘇唯是不是?”

“是。”

這樣肯定的語氣讓紀瀾希幾乎崩潰,她哭的更加的傷心和悲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