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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瀾希走過來,看到陸斯予拿起吧檯上的酒瓶又打算往自己的杯子裡倒酒,她伸手拿走酒瓶,阻止他的動作:“不要喝了,你已經喝了很多了。”

從她剛剛進來到現在,他已經喝了好幾杯,簡直將這酒當成是白開水一般來喝,這樣喝下去,哪能不醉?

陸斯予皺著眉頭抬起眼眸,看清麵前的女人後,語氣平平:“是你啊。”

他的聲音平靜的不帶一點的感情。

紀瀾希知道他還在怪她,怪她自作主張,協作蘇唯逃走,怪她背叛他。

“斯予,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生氣?”陸斯予挑了挑眉毛:“因為什麼生氣?怪你幫助蘇唯麼?”

他定睛看著她:“所以,你為什麼要辜負我對你的信任?”

紀瀾希咬了咬唇:“我不是故意的,隻是,當時蘇唯來求我,她求我幫她,她說她想和爾爾在一塊,我也是一個媽媽啊,我一時心軟纔會答應幫她的……”

陸斯予淡淡的出聲打斷她的話:“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做錯了?是不是也覺得我對她很殘忍?”

“我……”

她的欲言又止已經讓陸斯予明白了她的意思,他對蘇唯確實是殘忍,殘忍的令人髮指,又卑鄙,用她最在乎的陸莞爾來威脅她。

這一點他又怎麼可能不知道?

他隻是在明知道自己這麼做對蘇唯很殘忍的情況下,卻還是不能放手而已。

陸斯予揮了揮手,不想再聽她說下去:“你回去吧,很晚了。”

紀瀾希拉著他的手臂,想將他往外扯:“不要再喝了,你和我一起回去。”

“彆管我,你回去。”陸斯予甩開她的手。

“斯予,我知道你一定還在生我的氣,這次真的是我錯了,你要怎麼才肯原諒我,你跟我回去吧好不好?不要再喝了,我知道你不好過,我看到你這樣我也很不好過……”

紀瀾希邊說邊流淚,整個人看起來楚楚可憐的。

陸斯予依舊低著頭在喝酒,不知道有冇有聽到她說的這些話。

紀瀾希看到他這樣,心一橫,伸手又奪過他手上的酒瓶:“既然你不願意和我回去,你這麼難過,那我就陪你一起喝吧,從這一刻起,你喝多少,我就喝多少,你喝到什麼時候,我就喝到什麼時候,我就陪著你,直到你願意離開這裡,我纔跟著你一起走。”

她說著,就要整瓶喝下去,陸斯予伸手奪走她手上的酒瓶:“紀瀾希,你到底要乾什麼?我讓你回去,我的事不用你管!”

紀瀾希不讓他拿走酒瓶,和他叫著勁:“你回去我纔回去,你不願意回去我也不走!你喝多少我就喝多少,我說到做到。”

陸斯予皺著眉頭盯著她,她也在看著他,不撒手。

最終,陸斯予還是鬆開了手,她趁機將他從座位上拉起來:“走吧。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陸斯予因為喝了酒冇開車,他的車由紀瀾希開著。

他坐在副駕駛座,靠在椅背處,醉眼朦朧的看著車窗外。

他確實喝了很多酒,眼睛看東西明明都帶著醉意的了,可是卻覺得自己腦子還是很清楚。

因為他還記得所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