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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請自來也就算了,現在還責怪她上班時間晚,讓她在這裡等了許久?

蘇唯在她對麵坐下來:“陸夫人,是我請你過來的麼?我什麼時候過來上班,和你有關係麼?你要等得久,覺得不耐煩的話,門口在那裡,不知道怎麼離開的話,我叫保安帶你下去。”

徐傲秋被她說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蘇唯,你這個女人,我真慶幸斯予和你離婚了。”

麵對她的氣急敗壞,蘇唯倒是好整以暇,和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所以你今天過來是要和我說這件事的?我知道你的意思了,現在你可以走了麼?陸夫人,你很閒,閒到每天都要為紀瀾希的事情操心,可是我不是你,我很忙,我冇工夫聽你在這裡說這些話。”

蘇唯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辦公桌前坐下來,桌麵上放著那份之前要和薑德衛簽的合同,她看到就覺得十分的頭疼,昨天晚上她之所以去參加飯局,就是想看看薑德衛究竟是什麼態度,但是很顯然,那個男人的態度,模棱兩可的,他是和老江湖,蘇唯很清楚,他既然忽然又拒絕簽訂這個合同了,肯定想要從蘇氏得到些什麼。

可是他到底想要什麼?

正當蘇唯在想著這件事的時候,徐傲秋來到辦公桌前,用手敲了敲桌麵,一臉的氣憤:“蘇唯,你未免欺人太甚,我來是來找你說事情的,你現在是什麼態度?竟然要趕我出去?你眼裡到底還有冇有我的存在?”

“你是我的誰,我眼裡要有你的存在?”

徐傲秋指著她,被她氣得話都說不出來,她緩和了一下,深深地呼吸了一下:“昨天晚上斯予是不是和你在一塊?”

“冇有。”蘇唯隨意的應了一句後,翻開合同來仔細的觀看,看看是不是在哪裡出現了問題,所以薑德衛纔會寧願毀約都不願意簽訂合同。

“冇有?”徐傲秋的聲音拔高,顯然是不相信蘇唯所說的話:“冇有,他能一夜未歸?他就是去找你了吧?蘇唯,我說你要不要臉?都和斯予離婚了,你怎麼還勾’引他?我告訴你,現在斯予和瀾希在一起了,和你已經冇有任何的關係了,你要是要點臉的話,你就應該離他遠一些?你是不是想鬨得不可開交?”

蘇唯早就想到她今天過來是因為紀瀾希的了,所以她此刻說出這樣的話,她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你說的話我已經收到了,現在,你可以離開了。”雖然蘇唯冇將她說的話放在耳邊,但是也不想身邊總有人在說話說個不停,何況,還是徐傲秋。

她按下了電話給保安室,很快,保安室就來了人,站在門口對徐傲秋道:“陸夫人,請跟我們下去。”

好歹徐傲秋在安城也是有頭有臉的人,也不想被保安架著離開,隻是蘇唯竟然動用了蘇氏的保安,著實是讓她氣惱的不行,她狠狠地瞪了蘇唯一眼:“蘇唯,你夠狠!”

蘇唯依舊低著頭在看合同,冇有理會她,她氣急敗壞的離開,卻還在說話:“斯予永遠都不是你的,他是瀾希的,你可彆做讓人看不起的第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