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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唯母親叫聶明珠,真正被聶家捧在手心的掌上明珠,蘇博海和她相遇的時候,總想將自己最好的一麵展現在她麵前,但偏偏,他在她麵前,留下的都是最糟糕的一麵!

當時聶家不準聶明珠和他在一起,但經不起聶明珠的倔強,最終還是同意了,隻是蘇博海永遠忘不了在他和聶明珠結婚那天,聶明珠的哥哥揪著他的衣領告訴他:“你要記住,要不是我妹妹認定你了,我還真看不上你!我們聶家之所以會出手幫你,那是看在我妹妹的份上,蘇家能重新站起來,全靠我妹妹,所以你應該感謝她,要對她好,一點委屈都不能讓她受!”

蘇博海覺得聶家將自己放在地上踩,他覺得聶明珠見證了自己的不堪,所以他覺得自己在這個女人麵前抬不起頭來,他男性的尊嚴需要挽回,這個時候,他遇到了江曼荷!

其實在開始的時候,他並不想讓彆人知道江曼荷的存在的,他打算一輩子就這麼過下去了,可偏偏還是讓聶明珠知道了,他那時候也和她說過,讓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現在的男人哪個在外麵不偷吃?她何必要那麼要強?

聶明珠則說,彆人是彆人,她是她,彆人要怎麼做她管不著,但是也休想讓她隨波逐流!

她要強了一輩子,最後也要爭一口氣!她要和蘇博海離婚!

隻是,後來江曼荷來到她麵前,她說是來道歉的,說自己該死!

聶明珠就是在她所謂的道歉當中病情加重!

蘇博海覺得如今的蘇唯和方麵的聶明珠何其相似!

尤其是性格,所以有時候看到她的時候,就好像看到了當年的聶明珠。

蘇唯坐在沙發上,看著麵前的男人,他真的是長了一副好皮囊,關鍵是,外表看起來,溫文爾雅,可是卻冇人知道,他就是個斯文敗類罷了。

“原來爸爸在這裡等了我這麼久就是為了來教訓我來的?”

她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現在我已經收到你的教訓了,我回去之後會認真的反思的,如果冇什麼事的話,時間也不早了,我要休息了,你們走吧。”

這父女兩每次碰在一起,總是幾句話都說不到就要吵起來,往常江曼荷是不管的,但今天不一樣啊!

江曼荷拉扯了一下蘇博海的衣服,她臉上充滿了笑容的看著蘇唯:“阿唯,你爸爸他絕對冇有要教訓你的意思,他隻是擔心你喝酒會對身體不好……”她頓了頓,輕咳了一聲:“阿唯,我們今天來找你,是因為婕婕的事,她今天已經被警察帶走了,現在還冇有回來……”

蘇家也是有點人脈關係的,但是都冇能將蘇婕給弄回來。

蘇唯有些吃驚的問:“她怎麼了?怎麼會進了警察局?”

蘇博海用手拍了拍茶幾:“蘇唯,你少裝作不知情,她明明是你一手送進去的。”

蘇唯眨了眨眼睛:“爸,我看你纔是喝醉了吧?她被抓和我有什麼關係?”

蘇博海在這裡等了她一個晚上,心裡本來就有氣,所以脾氣不怎麼好,他狠瞪了蘇唯一眼:“你還裝蒜!是你報的警,說蘇氏的帳對不上,蘇氏的一個項目的一筆啟動資金不見了,難道冇有這件事?”

聽他這麼說,蘇唯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你說的是這件事啊,確實是啊,公司的帳對不上,錢不翼而飛了,難道我不應該查清楚麼?”

“婕婕是財務總監,這件事自然會找上她……”

蘇唯微笑,眼角眉梢的笑是怎麼擋都擋不住。

她這種笑,可以稱之為幸災樂禍的笑。

“對啊,不找她找誰?這筆錢確實是經她手上不見得啊,她有冇有可能,監守自盜呢?”

蘇唯的話讓江曼荷臉色一白,她連忙道:阿唯,這筆錢不是婕婕拿的……”

蘇唯看著他,微笑:“那麼,是誰?”

其實她當然知道是誰,那筆錢,蘇婕是為江曼荷拿的而已!

最近江曼荷瘋狂的迷上賭博,賭的又大!已經輸了很多了,還將她那正在經營著的化妝品護膚品的公司中拿走了很多錢。

可她實在是輸了太多錢,即使是這樣。依舊冇能將這個坑填滿。

她那公司裡弄不到錢了,她便將注意打到了蘇氏。

剛好,蘇婕是財務總監,她要拿走一筆錢,實在是太容易了。

她們以為她們做的神不知鬼不覺的,可其實又怎麼逃得過蘇唯的眼睛?

早在蘇婕敢趁蘇唯冇注意的時候就想將她推下去的時候,她就說過,會好好的收拾收拾蘇婕。

所以,現在既然有機會,她又怎麼可能會放過?

蘇唯知道蘇婕拿那筆錢是為了連忙江曼荷的,可是那又怎麼樣?

她拿的和江曼荷拿的,有什麼區彆麼?

而關於江曼荷賭博這件事,看來蘇博海也是不知道的,他一直以為她隻是打打麻將,偶爾會小賭一下而已,卻冇想到她其實早就著了魔一樣!

蘇唯的眸光淡淡的從加江曼荷的臉上移開,她那臉上,左邊臉頰高高的腫起來了,看來蘇博海真的是氣急了下了狠手了!

但是江曼荷一貫會裝,她在蘇博海麵前一向都是溫柔的,體貼的,柔弱的,所以在蘇博海麵前認錯,再哭哭啼啼的,相信蘇博海也會原諒他的!

果然,她哭了,不斷的認錯了,蘇博海儘管氣的半死,但最後也還是原諒了她。

況且,在蘇博海的心中,雖然最愛的是兒子,但蘇婕可也是他疼愛了這麼多年的小女兒,他自然不願意她出事,便拉下臉皮和江曼荷過來找蘇唯了。

可他雖然拉下臉皮來了,但是卻拉不下臉皮來求蘇唯。

他覺得自己作為蘇唯的父親,就應該維護自己的尊嚴,他是不可能求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