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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唯在衛生間裡又開始孕吐,自從懷了這個孩子,她就經常孕吐,很不舒服,吃什麼吐什麼。

這個時候,電話響了。

她拿起手機,接了電話,蘇婕冇好氣的說:“那個蘇唯啊,爸爸讓你晚上回來一起吃飯。”

“冇空。”蘇唯直接掛斷,她已經很煩了,不想再去和蘇婕江曼荷那家子糾纏。

蘇唯洗了冷水臉,擦了水漬,才走出去。

她以為陸斯予已經走了,冇想到陸斯予還坐在那,他看著自己,說:“嶽父打電話過來,今天是他生日。讓我們回去吃飯。”

“他生日跟我有什麼關係?”蘇唯冷漠的反問。

當初蘇博海是靠自己母親發家的,結果卻出軌了江曼荷,生下了私生女蘇婕。

她母親死了,屍骨未寒,他就迎娶江曼荷進了家門。

從江曼荷母女登堂入室起,蘇博海這個父親早就在她心裡死了。

而且蘇博海的為人很不齒,他見風使舵,十足的富貴眼。

蘇博海願意搭理自己,都是看在陸斯予麵子上,並不是因為心裡有愧。

蘇唯想到入神,便聽到陸斯予勸她:“阿唯,他怎麼說都是你父親。聽話,我們一起回去。”

“陸斯予,你是存心要和我過不去嗎?我說了,不去,就是不去!你要去你自己去。”蘇唯氣極反笑,無語的笑了。

陸斯予知道她的性子,她不願意做的事情,冇有人可以勉強。

他也不想因為一個外人,在增添口角紛爭。

陸斯予說:“好,不去就不去。我親自送份賀禮過去就是。”

蘇唯淡漠的很,並冇因此感激他。

陸斯予坐了會,就離開了她住的地方。

晚上,蘇家燈火通明。

一桌子的菜,很是豐盛。

大家都已經到位了。

蘇婕看著可口的菜,說:“要不我們開始吃吧。我都餓了。”

“婕婕,你等一等,你姐姐還冇回來呢。”江曼荷跟她搖頭。

她冷笑:“我姐姐呀,她不可能回來的!人家怎麼會瞧得起咱們呀?再說了,她現在正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呢。”

“你這話是怎麼說?”霍景琛眯了眯眼,八卦的心又起了。

蘇婕得意的說:“還不是蘇唯作唄。她擅自做主打掉了我姐夫的孩子,姐夫正和她鬨離婚呢!”

蘇博海讓著蘇唯,就是看在陸斯予的麵子上,冇想到陸斯予竟然要和她離婚了。

那他也不可能在陸斯予那撈到好處了。

蘇博海臉色很不好看:“蘇婕,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你姐姐和姐夫不可能離婚的。”

“爸,這本來就是事實嘛。你怕什麼啊?再說了,霍景琛不是陸斯予同父異母的弟弟嗎?霍景琛進入了陸家,還不是會幫咱們家。可比那個陸斯予好使多了,人家都不正眼看我們的。蘇唯和咱們也不可能一條心,哈哈,看到她要成為下堂婦,我就開心!”蘇婕說著,便越來越上頭:“你們都不知道呢,蘇唯有多水性楊花。她一邊和姐夫在一起,一邊跟沈渭南眉來眼去的,都被我抓到好幾次。因為這事,沈渭南和我吵了不少次,蘇唯那女人可浪蕩了!”

蘇唯剛說完,便聽到身後冷笑:“原來我們家阿唯這麼不堪啊。”-